宋知意皱眉摇头:“跟我没有关系,我根本不知道.....”
“路总,我还是带小少爷离开吧,不然我怕小少爷活不到成年。”林静姝哭哭啼啼的打断。
路景珩的脸色已经沉如锅底,声寒似冰:“来人,把夫人扔进池塘!”
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声音颤抖:“路景珩,你要为了一个孩子,把我扔进去?你知道我不会游泳的!”
保镖拖着她往楼下的池塘走去,路景珩头也不回的把快要哭晕的林静姝抱到椅子上。
刺骨的水包裹了她,充斥着她的鼻腔,求生的本能让她不断地扑腾。
路景珩站在岸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眼中有心疼有愤怒:“意意,他以后也是你的孩子,你怎么能伤害他?”
宋知意断断续续的开口:“我没有,做过,他也不是,我的,孩子!”
岸上的人却丝毫不听她的辩解,渐渐的她感到力竭,看着路景珩冷漠的眼,她仿若被凌迟,千刀万剐。
宋知意没有再挣扎,心中满是死寂,迟早都要死,是不是现在是死去也能少些痛苦?
身体缓缓下坠,谁能想到就在今天一早,路景珩还在这个池塘里为她捞戒指,现在却亲手把她扔进来。
就在这时,照顾完路时简的管家急匆匆的跑过来,着急的说:“先生,小少爷是自己掉进去的!夫人今天一天都在楼上睡觉!”
路景珩心中一惊,往池塘看去,却只有沉下去的一点水波,他慌忙跳下去将人捞起来。
“意意,意意!”他把人平放在地上,急切的叫她的名字。
宋知意咳出了水,朦胧的睁开眼,路景珩见她醒了心中一松,正要说些什么,林静姝突然冲过来,嘴上都失了分寸:“景珩,时简发烧了,一直在叫你!”
路景珩脸上露出焦急,立马起身大步走进了屋内。
宋知意虚弱的躺在地上,看着他离去的脚步,心脏几乎真切的感觉到了刺痛。
鼻下突然感觉到一阵温热,一摸发现是血,她淡淡的勾了勾嘴角,原来身子已经差成这样了,连池塘里的水压都承受不住。
手指上的骨戒没有了,应该是掉回了池底,果然臭恶的淤泥才是它该待的地方。
鼻血止不住的汩汩往外流,很快染红了头下的一片草地,管家紧张要去叫路景珩,被她拦住了,“我没事,不用惊动他。”
宋知意撑着身子起来,抬手擦了一把,半边脸都是血,她也不在意,一步一步的往屋里走去。路过路时简的房间,路景珩和林静姝,他们像是真正的夫妇一样,安抚生病的孩子。
她压下心痛,回到房间躺到在床上,在血泊中睡了过去。
宋知意再醒来发现自己是在医院,路景珩见她醒来立马凑近,眼底还有后怕:“老婆,今早上我一进房间就看到一大滩血,吓死我了。”
她看着他还有些颤抖的手,知道他确实被吓的不轻。
之后路景珩要抱着她去做全身检查,她想要拒绝,他说:“必须做全身检查,这个没得商量,不亲耳听到你健康的诊断,我不放心。”
宋知意没有再拒绝,整个过程他都抱着她没有让她沾地,而她却想着等会儿他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。
因为路景珩的身份特殊,报告单很快就拿到了。
他们坐在办公室里,医生手上拿着报告单,眉头紧缩,好半天才开口:“你这个病.....”没得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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