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元节前两夜,在小区路口撞见的那抹小身影像极了我夭折三年的女儿。
慌乱中追出两步,便见她被一个黑影抱走了。
我抖着手拨通谢凛的电话:“老公,我们的女儿没死!”
他顿了一下,接着不耐烦的声音传来,“景芝,中元节别疑神疑鬼,世上根本没有死而复生。”
绝望挂电话后,女儿下葬时棺材里的响动声突然撞进脑海里。
谢凛当时死死按住我,不断说是我听错了。
那如果不是听错呢?
我疯了似的冲回家,却撞见最肮脏的一幕:
闺蜜衣衫不整地缠在他身上,“凛哥,我们的儿子好了,可谢暖暖活着始终是个隐患……”
谢凛的声音冷漠至极:“温景芝刚提到她,确实是留不得了,让大师处理干净些。别让她知道暖暖的血和命,都是给咱们儿子借的。”
心脏骤停的瞬间,我笑了。
原来我的暖暖还在。
既然他们那么处心积虑地骗我,那我便让他们血债血偿!
......
“凛哥,要不刚好趁着这次中元节的机会,让大师假装给暖暖做法祈福,然后把她的命格全部偷换给儿子,趁机除掉她。”
谢凛冷着脸,沉默着不说话。
闺蜜周玉瑶开始急了,拉着他的领带撒娇:
“凛哥,你不会是心软了想放过她吧,这样我跟宇浩怎么办,我们无名无份地过了这么多年。”
她边说边抹着眼泪,“要是你还心疼她,我立马带儿子离开,绝不让你为难。”
见周玉瑶委屈的样子,谢凛心疼得不行,连忙把人紧紧搂进怀里安慰。
“我没有想要留着她,这三年来她已经吃够了苦,是时候上路了,到时我把排场弄得大一些,这样也能瞒过温景芝。”
二人说完就抱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。
站在玄关处的我,用手死死捂住嘴巴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。
原来女儿真的没有死,现在她的爸爸正在密谋着怎么害死她。
三年前女儿因为心脏突然骤停,被判抢救无效当场死亡。
我死活都不相信,明明白天还笑着跟我道别的女儿说没就没了。
原来这一切是他们谋划的一场巨大假死阴谋。
我死死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肉里,眼中染上恨意。
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他们的阴谋得逞!
我在慌乱中录下他们的对话后,装作刚从外面回来,把门弄得咔咔响。
二人听到动静,立马拉开距离。
周玉瑶快速把凌乱不堪的衣衫整理好,然后望着我笑。
谢凛则跟往常一样过来关心我。
“老婆,你回来了,累坏了吧,过来我给你捏捏肩。”
换做以前我肯定会被他这副柔情打动,为有这么体贴的老公感到无比幸福。
可如今他竟让我恶心到想吐。
他见我双眼通红,脸色又难看,温柔地安抚我:
“老婆,我知道你肯定是想暖暖了,所以才会出现你刚刚说的那些错觉。”
“这样,中元节那天,我找大师来给她超度,让她在那边过得好一些。”
周玉瑶也上前挽着我的手臂,安慰我:
“景芝,我知道这么多年来你还是无法接受暖暖已经不在了,但这个是无法改变的事实,你要想开些。”
我忍着心中的恨意,抱着周玉瑶哭泣。
“玉瑶,谢谢你这么多年以来对我的安慰跟陪伴,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挺得过来。”
周玉瑶微笑着回抱我,“没事,我们是最好的姐妹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我突然放开她,盯着她问:
“玉瑶,你之前说过马上就要找到宇浩的爸爸了,现在有结果了吗?”
她神色一僵,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,含糊着说:
“没,没有,我还在找。”
女儿出世一年后,消失几个月的周玉瑶突然挺着七个多月的大肚子回来了。
她说被一个醉鬼侵犯,现在都还没有找到。
我当时让她去报警,可她说丢不起这个人,就没有报。
我可怜她,就把她带回家里照顾直到她生产。
没有想到她说的那个**犯就是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丈夫。
我扯出一个笑容,“那你一定要找到,然后告死他,别便宜了那个人渣。”
站一边的谢凛神色异样,不自然地咳嗽着。
我在心中冷笑。
谢凛,终有一天我定会亲手撕下你这具虚伪的面皮。
我借口说不舒服回到房间后,拨打一个封存已久的电话。
“爸,暖暖还没有死,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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