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几名专家一眼,打了声招呼,便退出了会议室。
“如瑾啊,最近有没有空回温家一趟,我有点事要找你。”电话那端,传来温正航假惺惺的声音。
温如瑾的眼底尽是冷意:“如果不是我妈妈的事,一切免谈。”
除了妈妈,她已经不想与温家沾染上任何关系了,她那个曾经以为的家,现在想到、看到,只让她觉得恶心。
温正航一噎,脸色顿时阴沉的厉害,但他的语调却控制的极好:“你放心,等你回来,我一定会带你去见你妈妈的。”
听见温正航松口愿意带自己去见妈妈,温如瑾攥着手机的手紧了紧,道:“我一会就到。”
说完,便挂了电话。
温正航见电话挂断,一肚子的怒气终于不再压抑,抬手狠狠将自己的手机摔出几米开外,脸上的怒火旺盛:“这个逆女!胆子真是够肥了!竟然敢那样跟我说话!”
林玉梅与自己的女儿对视一眼,上前拍着温正航的后背,安慰道:“正航,别生气,只要过了今晚,她就再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了,到时候看她还有没有胆子这么嚣张!”
“就是啊,爸爸,她那种人,您犯不着跟她动气。”
温如宁再一旁附和着,心底却乐开了花。
嫁给傅御琛了又怎样,过了今晚,她就又会成为那个被她踩在脚底的温如瑾!
……
为了尽快见到妈妈,温如瑾挂了电话,匆匆向傅老爷子请示了一下,原本还担心傅老爷子会不同意她出门,结果却出乎意料的顺利。
虽然有些意外,但她也没有多想,出了傅家的大门便打了一辆车直奔温家。
一路上心情忐忑,等她终于再温家别墅的门前站定,心里反倒平静了下来。
等她接回妈妈,她就同傅家说明白,然后自己就和妈妈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生活。
傅御琛,看起来应该不是个那么不好说话的人。
想到那个容颜宛若神祗的男人,温如瑾的心不自觉的跳了跳。
深吸一口气,敛下心神,温如瑾按响了门铃。
佣人很快将她带了进去。
然而,踏入客厅,映入眼帘的根本没有妈妈的身影,反而是温如宁一家三口正坐在餐桌前,餐桌上餐食丰盛,像是在等她。
温如瑾的眉头瞬间就紧蹙了起来:“我妈妈呢?”
她声音凌冽,带着几分质问的味道。
林玉梅连忙起身,一脸谄媚的笑着拉过她,把她推到桌前:“如瑾啊,你别急,你也知道你妈妈的病,根本没办法把她带到家里来,你先吃饭,等我们吃完了饭,我们再一起去医院看她。”
温如瑾看着满桌的佳肴,根本没有任何食欲,配合着温如宁一家三口的脸,更是让她觉得胃中恶心:“我并不想吃你们温家的饭,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你们又何必跟我伪装表面的和平?”
“姐姐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”温如宁捂着嘴巴惊呼,此刻一脸无辜,哪里还有半点先前在商场冷嘲热她的模样,“怎么说爸爸也是你的亲生父亲,你总不能连一顿饭的面子也不给吧?”
温如瑾拧着眉头,有些看不懂温家三口到底想要干什么,但不管怎么说,事出反常必有妖,突然走温情路线,绝对有什么问题!
温正航看着温如瑾一身防备,一双眼里闪过算计,他站起身:“原本,我看在如今你已经嫁进傅家的份上,还想指望着你能拉扯拉扯我们温家,但现在看来,你根本不想认我这个父亲了。”
温如瑾被这番话说的好笑,她看着温正航,眼底尽是嘲弄:“父亲?温正航,你到底哪里做的像一个父亲?是我不想认你这个父亲吗,是你从来都只觉得温如宁才是你的女儿!”
说完这句,温如瑾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眼眶酸涩。
她以为自己早就对这个父亲不抱有任何感情,但是提起从前,还是控制不住的怨念与委屈。
温正航看着她的眼神却冰冷的没有任何一丝感情,他将一杯酒递到温如瑾面前:“既然这样,那就喝了这杯酒,从此以后我们父女恩断义绝,你带着你妈爱去哪里去哪里!”
呵!
一滴泪顺着脸颊砸下,温如瑾夺过酒杯,一饮而尽!
然而,不等她将酒杯放下,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,酒杯陡然落地,砸的稀碎!
在她昏迷的最后一刻,看到的是温家三口得逞后的一脸得意!
终究,是她太轻看了温家人的无耻!
……
等温如瑾再次醒来,却发现自己置身与一张大床之上,头顶天花板是一整面极为清晰的镜子,看房间的装潢,像是情.趣酒店!
她的双手和双脚被紧紧的束缚在床头和床尾,嘴巴里被一块布团塞的极紧,所幸身上的衣服还完好无损,她试图挣扎,却发现绳索束缚的极紧,将她的四肢勒的生疼!
可恶!
“砰!”
就在她慌神之际,房间的门很软被人踹开!
伴随着“砰”的一声关门声,一个大肚秃顶的男人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!
“哟,小美人,你醒啦?真是该死,不然早就该上完你了,都怪你那妹妹,非要我等着把这东西带进来拍你,浪费了劳资好长时间!”秃顶男打了个酒嗝,骂骂咧咧的走近。
“不过也好,有这玩意记录,劳资以后还可以随时拿出来欣赏……嗝!”
温如瑾这才发现,男人的手里似乎拿着一台摄像机!
“唔!”
温如瑾剧烈挣扎起来,试图摆脱身上的束缚,可她连嘴里的布团都摆脱不了!
无尽的绝望将她碾压,她看着秃顶男人愈发靠近,心底的恐惧无限放大,豆大的眼泪抑制不住得到涌了出来!
她不明白,为什么温如宁,为什么她的父亲,总是一而再,再而三的去毁了她!
绳索已经挣扎的深深的陷入了肉里,她的束缚却未松分毫!
下一秒,“嘶——”
衣服撕裂的声音响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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