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同志,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我女儿是律师,她怎么会……”
“我们在她的律师事务所里,搜出了大量伪造的医院病历和公章,还有一份伪造的、关于萧逸安购买违禁药品的交易记录。”
伪造的?
怎么可能是伪造的?!
我疯了一样想冲去警局,却被拦了下来,说我是案件相关人员,不能探视。
就在我心急如焚的时候,手机响了。
是萧逸安。
“妈,想让萧婷婷没事吗?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萧逸安,你到底想怎么样?婷婷是你亲妹妹!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,充满了嘲讽。
“现在想起她是我亲妹妹了?以前你为了我,让她受了多少委屈,怎么没想过她是你亲女儿?”
我心头一沉。
“别废话了。”
“明天上午十点,市中心的蓝山咖啡馆,我等你。”
第二天,我魂不守舍的来到咖啡馆。
看到我,李娜还“贴心”地帮我叫了一杯拿铁。
“妈,您憔悴了好多,要注意身体啊。”
我没有理她,只是死死地盯着萧逸安。
“放过婷婷。这件事跟她没有关系。”
萧逸安慢条斯理地搅动着自己的咖啡,头也不抬。
“妈,求人的态度,不是这样的吧?”
我深吸一口气,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都踩在脚下。
我苦苦哀求他们,看在血脉亲情上,看在婷婷是无辜的份上,放过她。
“婷婷是你的亲妹妹啊,逸安!你不能毁了她?”
萧逸安终于抬起了头,眼神里全是不耐。
“妈,那我给你机会,一个弥补你亏欠她的机会,你可要好好把握。”
李娜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,推到我面前。
“和解协议”,四个大字刺痛了我的眼睛。
李娜涂的鲜红的手指在文件上点了点。
“妈,只要你签了这份协议,我们马上就撤销对婷婷的指控。”
我颤抖着手,翻开了协议。
我要亲口承认自己医术不精,还要沦为他们骗保的工具。
“妈,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。”萧逸安看着我,声音里不带任何感情,“为了妹妹,也为了你自己,低个头吧?”
我看着他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,疼得无法呼吸。
我用一种近乎破碎的声音说:
“好,我签。”
签完字的那一刻,我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整个人都垮了下来。
“妈,这就对了嘛。”李娜收起协议,笑容满面,“一家人,有什么是不能商量的呢?你早这态度,婷婷也不用受这趟罪了。”
萧逸安也安慰我:“妈,你放心,我们拿到钱,肯定会好好孝敬你的。”
我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。
一回家,我立马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老师?”
电话那头,是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惊喜的男声。
是陈默,我最得意的学生,如今已是国际顶尖的毒理学和药物分析专家。
当年他家境贫寒,是我一路资助他读完了博士。
“陈默,老师需要你帮一个忙。”
我声音冷得吓人。
萧逸安,既然你不把我当你妈,那我也就当没你这个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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